“是呀,吾……嗯……送点心给炎熇兵燹了。”弦泠兮觉得还是不要把自己见越骄子的事情告诉非常君比较好,她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非常君看着她拎回来的盒子静默不语,他需要做些什么,来让弦泠兮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这是他摆脱玉逍遥君奉天怀疑,洗白人觉这个身份必须的手段。

事已至此,他不能功亏一篑,她现在也骗了他不是吗?他们扯平了。

“吾最近陪你的时间可能会变短,为了寄昙说吾还得多奔波几趟,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让炎熇兵燹带你出去玩。”

弦泠兮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捋了捋头发揶揄的说道:“非常君,你放心吾和他在一起呀,他可是个男人。”

长得帅,年轻,风流倜傥,虽然有点小变/态,但总体上还是很受女孩子喜爱的。

非常君一点儿也不担心:“放心,因为他已有心仪之人。”他从来没把炎熇兵燹作为竞争对手,因为他足够的了解弦泠兮,包括她对男人的品味。

光华内敛,进退有度。

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有这种性格,外无棱角,傲骨内藏。

弦泠兮捂着嘴巴吃惊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吾怎么不知道!”

“男人的感情比较深沉。”

“可他看起来不像是深沉的人。”弦泠兮真想现在冲到炎熇兵燹那里去,问他到底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可以吃到他们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