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熇兵燹不说话了,女人的脑回路他从来摸不清楚,就像君曼睩那个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真正遇到事情固执的不得了。
重建浮华梦阁对弦泠兮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可她懒得那么做了,炎熇兵燹不太擅长打理自己的生活,弦泠兮在觉海迷津附近为他建造一座新的宅邸。
炎熇兵燹看着他的新住处,沉默了一会儿对弦泠兮说:“你把吾安在离觉海迷津这么近的地方,是要吾帮你盯着非常君吗?”
弦泠兮没这个意思:“这里离觉海迷津不过一里地,吾找你方便些,如果你不喜欢,吾可以帮你换个地方。”
“不用了,泠兮,你不该在他没娶你的时候就和他住在一起。”炎熇兵燹住哪里都随便。
“嗯?”弦泠兮并未觉得那有什么不妥,非常君已经很守礼了,表明关系之前和之后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更名正言顺的带她去吃美食,送她礼物。
他的情话说起来很动听,可他不常说。
炎熇兵燹欲言又止,他站在男人的角度有些事情想交代她,可看她谈到非常君时安心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就变了:“你认准他呢?罢了,随便你吧。”
“泠兮。”一个名字,唤的无比神情。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弦泠兮过回头,她看他从尘世中走来,衣摆沾了火山灰,眉眼却干净的如同蓝天碧海。
“非常君,你回来了。”
“吾帮寄昙说取回云生泥母,便想着快些回来见你。苍天待吾不薄,让吾提前见到你。”他看向炎熇兵燹,带着故人再逢的喜悦:“兵燹少侠,许久不见。”
炎熇兵燹不来那虚伪的客套:“呵,省下那一套,吾从来就不是什么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