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想惹吾生气?”非常君气势陡然变化,他一只手握住弦泠兮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起弦泠兮的下巴,让她被迫直视着他那双失去温度的冷酷双眼。

非常君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弦泠兮忘记了反抗,她看着他寒了脸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不笑的时候是这般模样。

至于上次他生气的模样,那个时候她满心都是素还真,哪会注意到他?

直到非常君放开她又“哈哈”笑出声来,弦泠兮才知道自己是被对方戏耍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其实是有点羞涩的。

那种进攻性,危险又迷人。

“被吓到了么?”非常君又像以往那样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道:“你的反应真可爱,有失你的先天身份。”

弦泠兮也丝毫不示弱的说道:“你刚才的动作真轻佻,有失你君子的身份。习烟儿要是知道他的觉君耍流氓,一定会很伤心。”

“开个玩笑嘛,泠兮,你可别告诉吾这等小事你都记在心里了。”

“不不……”弦泠兮突然扯下自己的面纱,她抓住非常君的领口将他往下一扯,然后整个人贴近他,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梳子慢慢划过非常君的心:“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一行行写入相思传。”

非常君呼吸一窒,只觉得她耳边乌发如漆,如果抚摸一定就像丝绸。她脸上肌肤吹弹可破,如果抚摸一定像是美玉。她一双美目流盼,那张红唇念着这暧昧的诗句,如果可以亲吻,一定像是饮杯酒醉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