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被北辰皇朝的太傅玉阶飞单独叫到了居所,那个男人身居高位却恬淡雅适,手里拿着绒扇,头上插着竹簪,一身绿衣俊秀斯文,言谈中却是充满深谋远虑与不凡。

弦泠兮不去,她对于中原与北辰皇朝外交似的交流不感兴趣,而是选择在门口等素还真出来。

北辰元凰在宴会结束后,看见弦泠兮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她静静地靠在古老的树干上,黑色长发上沾了一片落叶。他走了过去,或许是觉得她这个样子太多于美丽,他不忍心惊扰她,只是伸手拿走她头发上的落叶。

“北辰元……”弦泠兮突然意识到在别人的国土上直呼其名有点不礼貌,她立刻改口道:“圣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辰元凰笑道:“宴会结束便随处走走罢了,对了,素贤人呢?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素还真去了玉阶飞那里了,吾不想去,便在这里等他回来。”

可能是她太过于无辜的话语和太过于柔和的外表,北辰元凰最终也没能把她同江湖传说对等。

“姑娘和素贤人关系很好?前段时间江湖因为姑娘而风起云涌,素贤人却是毫不在意。”年少时北辰元凰也曾幻想着和朋友闯荡江湖的自由自在,在经历了一些事情登上王位后那些心思便淡了。

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明亮的眸子宛如皇宫最珍贵的夜明珠,她摊了摊手道:“那是因为吾没有做什么坏事。”

听到她类似于默认的话语,北辰元凰换了个话题问道:“姑娘也是中原人么?”

“算是吧。”弦泠兮想了想,她离开参商之虞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就是中原,如此来说,中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起点:“中原和北隅不同,没有长盛不衰的王朝,只有纷乱如麻的江湖。”

因为弦泠兮随口一说的话,北辰元凰的嘴角上扬,心情大好的问道:“姑娘认为北隅皇朝会长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