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化消。”具体的方法,弦泠兮没有向非常君透露,她转而问道:“对了,你口里的四无君又是什么人?”

“吾只知道他是冥界天嶽的军师,冥界天嶽太过于神秘,素还真最近调查的六魔刀之事很可能和他有关。”非常君对于冥界天嶽的了解有限,四无君行踪诡秘,他很难得到其他的消息。

“哈,无妨,知道名字也好办,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秘的人。”弦泠兮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她口不出声默念咒语把石头抛去湖水里,激起一片涟漪,然后水面出现了一个手持蓝羽扇的蓝发男子。

“呐,这就是四无君的模样,你说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你专门提醒吾。”

“以人类的手段,想要得知他的消息,很困难,当然,你除外。”非常君撩起弦泠兮的一缕被风吹乱的青丝,为她别到耳后,可能是这动作太过于暧昧,使得他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几分:“这样也好,谁都欺负不了你。”

“至于炎熇兵燹嘛……”帮弦泠兮捋好头发以后,非常君忍住了想抚摸她秀发的冲动拉开距离继续分析道:“听你刚才的话,你应该自己心里也有了盘算,吾也就不再多言了。”

懂得拉拢被孤立的强者,在适当的时候卖个人情,以强大自己的势力,非常君觉得,弦泠兮不是毫无心机之人,他该庆幸,她总算是成长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弦泠兮打破他想法的天真话语:“当然有盘算了,你知道么?吾救了他一命,他不仅调戏吾,还拿刀砍吾,最重要的是,让他只拔一颗药草,他拔了一大把,草都给他拔秃了,吾绝对绝对要让他给吾干苦力还钱!”

非常君:“!”自己刚才在心里白夸她了。

时间随着太阳的轨迹慢慢的消失,非常君陪弦泠兮叙了一段时间话便回去了,弦泠兮心里其实有些舍不得,但是她不想表现出来。好不容易想好了要自立门户,她不能总是缠着非常君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