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吾还要甜甜圈,曲奇饼,羊角包,黑松露巧克力,焦糖布丁,蛋挞……”听见眼前的人答应她的要求,弦泠兮开始得寸进尺,扯着他的衣服嚷嚷其他的东西。

折腾半天,非常君才帮她把肩头的衣服拉了上来,结果正准备帮她整理领口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红红的布料,这是……她的肚兜?

非常君觉得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先不管能不能让她身败名裂,他觉得自己如果不离开,自己就要身败名裂了。

非常君握住弦泠兮的手腕,她的手腕皮肤是那么细腻,握在手里仿佛稍稍用力就会受伤:“行行,做饭的事情,习烟儿会负责的,你好好休息吧。”

“师父你陪吾睡嘛,不要去睡那冷冰冰的棺材了!”

本欲退却的非常君放在弦泠兮背上的手一顿,他面色有些复杂,也许是出于好奇,他推了推弦泠兮,确定她还在醉酒的状态后,装作弦泠兮的师父试探的问道:“徒儿,你想嫁给为师么?”

“嫁?啊嘞?那是人类的女子做的事情吧?师父你在乱说什么啊?”

“嗯?你不是人类?”

弦泠兮反正神志不清,她说话也是不过脑子,她摇头晃脑开始信口开河:“当然不是,哪有长生不老的人类?哪有吾辣么好看的人类?吾是这天地运化的奇迹,是你的宝贝儿。”

“徒儿。”为了探出弦泠兮的秘密,非常君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哄骗,似是关切的说道:“这三千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冷淡为师呢?”

“为什么冷淡?”弦泠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觉得头疼欲裂,又钻到枕头底下,咿咿呀呀的念叨着:“对呀,为什么呢?吾的头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