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直白的话让非常君突然有些厌弃自己的虚伪,他一直带着友善的面具,面对一个又一个想要走进他生命里的人,他既不屑又期待。

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了,四周都有人往这边看了过来,他们开始指指点点,开始窃窃私语。

非常君也察觉到了不妥,他自己移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把弦泠兮扶正:“弦姑娘饮酒么?吾这里有千日甘。”

“师父以前不许吾喝酒,不过吾已经长大了,可以喝一点儿。”

坐直的弦泠兮眨巴着眼睛看着非常君杯子里的美酒,跃跃欲试。

非常君贴心的为她倒了一杯千日甘,浓烈醇香的酒香散发出来,还没有入喉,就已经能够感觉到它的绵柔。

弦泠兮用舌头卷了一点儿千日甘,然后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她端起杯子,眼神迷醉:“这酒很甜。”

说完,她又喝了一大口。

非常君拦截不及,他伸手夺过弦泠兮的杯子,看着到底的杯子和她快要醉了的模样,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说道:“弦姑娘少喝一些,这酒虽甜却是醉人。”

“嗯?你头上的流苏真漂亮……”

醉醺醺的弦泠兮红着脸,她的世界蒙上了一层雾,在雾的后面是金色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她仿佛看见了师父的手:“这个世界真的有天堂么?师父吾不相信……生命只有……只有……一次……没有天堂……没有……地狱……”

“姑娘?姑娘?”非常君看着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晕倒在他怀里的绝色佳人,另外一只手都不知道要放在那里。

弦泠兮使得非常君浪费了美好的午餐时光,他不得不横抱起她,感受她柔软而轻盈的身躯在自己的怀里,非常君叹了一口气,兀自念叨了一句:“吾真是……哎……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