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奉天替她擦额头上浸出的汗,奚长歌嫌他动作太温柔,扯过手绢自己胡乱擦了擦,顺手把手绢塞进自己口袋里。
“是夸奖没错。而且你要是真收不住剑的话,正法也可以出鞘了。”君奉天眼带笑意。
“……我总觉得您说这话有别的意思。”奚长狐疑道。
君奉天叹了口气:“瞧你今日练剑,气息不稳,剑势虚浮,是昨晚没休息好?偷偷做什么去了?”
“这……我……这你应该清楚啊,你不是就睡在我身边吗?”奚长歌嘴硬。
君奉天索性把话挑明了讲:“就算要看话本,也不必半夜三更挑灯夜战。我又不是豺狼虎豹,禁止你做这做那。你白天大可以找个空闲时间好好看,都年过半百的人了,怎么一点大人气都没有?”
奚长歌目瞪口呆。
呆愣了片刻,她才忽然回神,急急地问道:“啊……啊你都知道了?你翻我书了???”
君奉天奇怪地看她:“怎么,莫非我看不得吗?”
奚长歌心惊胆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你……你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
君奉天更奇怪了:“不过是几本书而已,难道我的藏书不是随便你看吗?”
“那……你看那些话本子了?”奚长歌怀抱着一丝希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