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自厌的哼了一声。“对你的神志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停下!你们俩,”herione说。“我们谁都没疯。harry,这只是最需要完成的事。”
“我怎么可能一忘皆空你们?”他问。“这是一整年的记忆。”
“有咒语只会一忘皆空一个人记忆里的一个单词,”herione干脆的说,进入授课模式。“它会模糊所选定词的相关意识。所以,我们很多围绕魂器的讨论——包括这次——会变得有点朦胧。”
ron沉重的咽下口水,但什么也没说。herione显然已经告诉了他她的疯狂计划。
“你也可以选择一样东西,”她继续。“所有关于这件东西的记忆都会被忘记。”
“日记,”harry嘟哝。
“是,”herione说,“第一个咒语显然会扫清大部分我们关于日记的记忆,但我不确定这样够了。我们还有太多东西非常危险。”
“herione,这不对,”harry说。“我做不了。”
“你必须,”她坚持。“ron和我谈过了。我们同意这是最好的。”
“你是指你说而ron听?”harry讽刺说。“你做了什么?告诉他不同意你就不做爱?”
herione的手臂挥动,她的手掌接触到harry的脸,力量把他的头打的侧了过去。
他慢慢转回头面对她,意识到ron张口结舌,“我活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