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harry问,惊慌于她的反应,他想不出她为什么这么恐慌。他飞快的检查了一下victoria,但是她仍然跪坐着抓着harry的手。
“这不是生活的方式!”narcissa尖锐的说。
“什么不是?”harry困惑的问。
“我母亲是震惊于你活着只是为了生存,”dra静静的说。
harry翻翻眼睛。“你指望什么?正常来说,我应该在十五个月大的时候就死了。从那时起,我就在这样那样的为自己的生命战斗。”
他有点厌倦他们的谈话开始变得严肃,或者会开始争吵,但是再一次他发现自己镇定下来。再一次,他专注在dra身上,他知道他比narcissa更了解。
“dra,我不确定你会相信,但是我对你所经历的事情的理解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harry说。
“你不能,”dra说,但是他听起来也不完全相信自己,他迎向harry镇静的视线。
“我不会也不能完全理解它,”harry同意。“但是我理解一些重要的部分。我理解的东西我不认为会有很多人理解。另一方面,”他接着说。
他停了一会,理清思想。“你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知道你会在战争那一方。我不相信你甚至曾经对此产生疑问。你相信你父母信仰的。我不必赞同你所在的一方就能理解这部分,”他说。
dra勉强的点点头。
“一个真正可怕的夜晚发生了,”harry说,他的意识漂回神秘事务司的那个晚上。“出于各种原因和目的,你失去了你的父亲,而我失去了我的教父。”
dra的表情僵硬,harry摇了摇头。“我不会讨论谁是谁非,”他飞快的说。“那就是发生的事。相信我,我在那儿,”他不能克制的添加了一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