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李明明还在薅水草,话说织女虽然手巧,但草编——毕竟不大熟练。

“你给我看了身子,也只能嫁给我啦。”牛郎笑道。

李明明给自己穿好这纯天然无污染谁穿谁知道的水草比基尼, 便走出水来,看看池塘边,行, 有柳树,李明明上去“咔嚓”掰断了一根树干,揪一揪上面的柳条,嗯, 挺趁手。

牛郎还没明白呢,李明明这柳杖就到了。揍这样的乡下小子,根本不用讲什么章法,劈头盖脸,哪儿疼打哪儿。

牛郎被打懵了,护着头脸,一边躲一边嚷,“你怎么打人呢?”

“我的衣服你藏哪儿了?”李明明一边揍一边问。

“……我不说!你被我看了身子,不嫁给我又能嫁给谁?我不还你衣服,你也飞不上天。”

听了这话,李明明火儿噌噌地往上冒,手底下也加了劲儿,一棍子下去,便听得牛郎的腿“咔嚓咔嚓”两声,紧接着牛郎一声惨叫。

“真不说?就你这样的,”李明明踩着牛郎的后腰,好整以暇地拿棍子在他头上比量比量,“我一棍子就能结果了你,信不?”

牛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衣服就在——”

“住手!”旁边山石后蹿出一只老牛。

牛郎都忘了疼了,“你不是死了吗?”

呵,正主儿终于到了,比基尼少女李明明蹲下,一边扒牛郎的衣服,一边说,“怎么回事,说吧。”

“你与牛郎是注定的夙世姻缘。”老牛口吐人言。

牛郎哭道,“我不要这个凶婆娘了,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