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在心里骂一句这吃人的封建制度和封建思想,如果老爹叫“人”或者叫“范”,当儿子的就不能当人,不能吃饭了?1

被封建制度迫害的老先生却没有“愤老”,也没变态,反而很是和蔼,总是眼角带笑,可见是个真心大的。李明明对其很有好感。

老先生考较了李明明的才艺——读书、写字、画画、弹琴,崔莺莺是琴棋书画全面发展的真学霸,落到没天分的李明明手里,虽然打了折扣,却仍十分能看。老先生很是满意——老师们总是喜欢成绩好的学生的。

崔大娘书读得比李明明用功,弹琴在伯仲之间,写字画画却要逊色一些,三娘则每一样都平平。

三娘道,“阿姊来了,衬得我越发不佳了。”当下扮个苦脸。

厮混了几天,已经熟了,李明明道,“你的球打得好啊,马也骑得好,几时你也教教我。”

三娘笑道,“那可要天分的,我看你和大姊一般,不像在这上面开窍的,阿兄阿弟们也不行,只有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说罢,故作得意地一仰头。

李明明配合地摇头慨叹,“果真如此,也是无可奈何了,悲哉!”

大娘握着帕子捂着嘴笑,“二娘也这般促狭!”又劝三娘,“你也要注意着些,如今有些下流人,专门说小娘子是非。慢说打马球,便是读书识字写诗画画也认为不该的,恨不得小娘子们都两眼一抹黑地憋在家里,做个无知无识不能行不能动的废人。”

李明明给定性,“嫉妒,明晃晃的嫉妒!一定是些自己没长脑子也没长腿的弱鸡,自己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又蠢又坏,无可救药!”

三娘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