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错过这次机会,老鸨岂容自己脱身?关键是,如果那样的话,杜十娘可以在这再熬些时日,自己却一天也不能呆——只能失败地点“完成”,由杜十娘本尊收拾这个烂摊子。
李明明的一个昏招,把情况推到了这般境地。
老鸨推门进来,满脸堆笑地问,“如何了?”
李明明身心俱疲,懒得敷衍她,摇摇头,叹口气,“妈妈别问了。”
老鸨以为李甲是无论如何都凑不够银子了,便道,“我的儿,莫要死心眼儿了——”
“我们说候他十日,便是十日。若是十日后,还没银两,便再也不理他了。”
那老鸨见李明明这么说,便点头,“也罢,就再等他三日。”
老鸨走了,李明明突然想起来,李甲还在城南等着呢。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发翠儿,“你坐轿子去城南,找李公子,说我被妈妈缠住了,不得出门,改日再见他——今天我们去见柳公子的事,不要说。”让他干等一天于己无益,还可能多生变故,算了。
翠儿觉得今天姑娘这行径奇怪极了,莫非看上了那柳公子?柳公子可不似李公子随和,长得也不如李公子好。
但看李明明神气不佳,便不敢多问,只低头答应了,便出了门。
将午时,翠儿回来,说已经跟李公子说了。
李明明点点头,上午的事办砸了,但愿下午的珠宝大迁徙行动能顺利。至于别的……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