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又一次从解剖室返回,他手里重新拿着太宰的解剖报告,深吸了一口气,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国木田医生,您还不回去吗?”经过办公室的一名警员看到国木田挑灯夜战的身影,有些于心不然,不禁出声提醒了一下。
国木田医生已经像这样连续奋战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的话身体会撑不住的啊。
“我没事,你先走吧,我再看一会儿报告。”国木田礼貌地回答道。
“那您还是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警员见劝说无用,摇摇头也离开了。
报告上的白纸黑字都是他自己写上去的,每一条每一项都表明死者的死因是溺死,而且是生前入水并非抛尸,再加上谷崎调查到的留在河川上游的包以及包里的遗书,以及摸排走访太宰身边人对他的评价,这次的事件横看竖看都是自杀。
上面已经开始催结案了,但是国木田始终不肯在死亡鉴定书上签字,他的顽固劲儿就像是9头牛一样拉也拉不回来。
甚至搞得谷崎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调查了什么地方,这几天一直在发现尸体的现场附近再次地毯式地搜索,搞得身边的人都神经兮兮的。
上头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两天之内必须结案,不能再让国木田这么胡闹下去浪费警力了。
参与这次调查的下级警员都多少有些怨气,但面对一级警监的国木田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祈求这两天赶快过去别出什么岔子。
只有国木田一个人还在默默地调查,他去过一次尸体发现现场,但是对照痕检小队的报告没有其他新的发现,在这方面他并不是专家,所以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战场——解剖室,他一次又一次地检查着尸体,哪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