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污物盘朝太宰治倾斜了一下,故意长吁短叹道:“哎呀,骨头里突然多了根铁钉,这种疼痛程度不亚于钻心剜骨啊,真不知道瑛二君是怎么忍下来整个早上的……”

男人用并未努力掩饰的打量眼神探究的看着太宰治。

黑发青年对这样的眼神感到由衷的厌烦,不,应该说他在听到这个男人故意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厌烦了——可恶,那家伙是笨蛋吗?为什么要为了那两个黑衣组织的人做到这一步?!

还有那个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想要害他的垃圾……

青年的双眼化作看不出深浅的泥沼,声音轻缓却阴冷的说:“九木绫子……”

森鸥外微微勾唇,过于跳脱的笑容陡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扔下污物盘冷淡地说:“嗯,就是她。”

“一年前,我的这位前十人长为了保护在港口afia的地盘贩毒的妹妹而叛逃,后在江之岛遇到了瑛二君,妹妹被杀,自己也被异能特务课抓走。今年的新年前夕,她利用自己的异能力偷到钥匙,成功越狱。”

太宰治嘲讽地轻嗤一声:“异能特务课还真是没用啊。”

“没用……吗。”森鸥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这倒也不见得。”

说不定他们是被其他的什么事……给绊住了脚步呢。

并没有错过这两句低喃的太宰治眼眸微动,看不出情绪的凝视着森鸥外:“……森先生?”

“啊哈哈,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森鸥外倾刻间收起那种古怪的感觉,扭头浅笑吟吟的回望他,蓦地挑眉露出一抹揶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