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去剪了短发的男人依旧戴着那顶针织帽,从胸腔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这句问话毫无修饰,也因此透露了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他们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的某件事。
但降谷零却只是麻木的垂着眸,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的开口嘲讽他:“……他有没有死,你为什么要问我?我又不是公安。”
他什么都没说。
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赤井秀一以为这就是答案,脸上无法抑制地闪过一瞬间的痛苦。
但他到底是极为出众的卧底,眨眼间就掩盖住了自己破碎般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带着满满的苦意闭上眼睛。
“如今的你,真是一点破绽都瞧不见了啊……波本。”
当然了。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走远,抬手拽上外套的兜帽,隐藏起自己的一切表情。
他必须一个人扛起所有,因为如今的组织,没有人会再站在他身边。
“嗡——”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这部手机是降谷零新买的,因为他不知道在实验基地帮他检查手机的那个人有没有对手机做手脚。
即便那个人现在来看很有可能是瑛二的线人,但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降谷零还是不敢赌万一不是的可能性。
崭新的屏幕上,只有号码的联系人用短信询问他是否需要保险,让降谷零原本如深潭般幽静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