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无解的发球不放到最开始用呢?”奈奈子问。

“一个原因可能是想要隐藏实力,这是为全国大赛准备的招数。”柳低声说。

“另一个原因是……”幸村眼神犀利,“这个发球效果尚不稳定。”

果然,迹部发球局,他故技重施,使出唐怀瑟发球,但球却出界了。

“立海大:冰帝,8:7!”

“太好了!真田,就这样结束比赛!”立海大众人情绪高涨。

迹部在球场奔波的时候,剧烈运动带来的缺氧和眩晕会让他想起一些被他刻意忽视的信息。

网球也好,未来也好,别的什么也好。

迹部景吾想起和父亲的谈话。大学他就要去英国念书,也要同时学习接管家中事务——迹部家根基就在英国,在日本能够有所发展固然好,但英国那边的人脉和资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

“我不是说你必须绑定一个未婚妻、或者不能谈恋爱。”迹部父亲深眉阔目、威势极重,他简短地提点迹部景。这个让他感到骄傲的儿子,当然可以在年轻时体会这个年纪青涩又美好的感情——前提是不耽误正事。

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就不要贸然动作。迹部财阀作为外来者、又想在日本市场分一杯羹,本应减少树敌,尤其和那些存着和柳生家联姻的心思的老牌家族,更要交好。

将手伸向柳生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未免不慎重。

“柳生奈奈子既不是稳妥的恋爱对象,也并非最佳的联姻对象,做什么事要三思而行,景吾。”

迹部景吾的沉默仿佛是一种妥协,迹部拓行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还有,最近你回家太晚了,网球,可以当做闲情逸致的消遣……”

“父亲,我知道了。”迹部站起来,“您知道,关东大赛在即,我的队伍里有很多老牌家族的继承人,我会让他们看到我的领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