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勇敢地冲出去为岩寺发声、或者放下心中的隔阂跟岩寺讲述自己的担忧,一切会不会不同?

黑部勇太被自己吊在审判台上,巨大的空旷和悬空感箍住了他的心脏,在体内未知的鸣响声中,外界的声音逐渐清晰——

他听见她说:“但是对于那个年纪的女生,做到这些很不容易。所以井坂只需要告诉有山,如果可以,在你训练的时候,我希望我在你身边。”

黑部阖上眼睛,尽全部的努力不要露出失礼的蠢样。

“但是,”黑部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一些沙哑,“井坂纪香并不懂网球,也不懂训练,她陪着有山有什么用呢?”

“怎么没用了,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奈奈子抱胸,骄傲道:“我完全不懂网球,还是网球部经理呢,在网球部里也非常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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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开玩笑了!柳生桑对我们网球部来说非常重要!”水本大輔怒气冲冲地看向面前这个卷发的男生。

观月初挑起眉毛,嗤笑了一声:“一个只有脸的家伙,重要什么?”

很明显,见过柳生奈奈子钢筋铁骨徒手抓球一幕的人都不会认为她一点网球都不懂,但观月初找遍了网上的资料,没有人说柳生奈奈子会打网球啊。

观月初百思不得其解,就拦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呆的立海大网球部的普通部员,例行开始挖人,实在挖不走,可以套套话嘛。

“柳生桑她!是特别重要的存在!就是她治好了切原赤也的……”

——“水本大輔,部长找你。”

柳不知从哪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