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运抬起头,注意到菜板上正在流血的沈意疏的左手食指,知道她是切着手了,把这边的酒锅关小火,然后拉过她的手想看看伤得怎么样。沈意疏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皱成一团。
“怎么了?”伤的是手指,他握到的不是手臂么?
“没……没什么。”沈意疏佯装镇定,咽下小臂上传来的痛楚,想抽回手,“不小心切到了而已,我去贴个创可贴。”
郑泽运没松手,福至心灵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把袖子抽了上去。
他看见了她手臂上未愈合的裂口。
一道又一道。
第181章 one st ti
仿佛是冲击过度,大脑无法解析“自残”与“沈意疏”的联系,于是陷入了宕机。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的伤口,眼都不眨。
莫说是亲自用刀割开皮肤,就算是被炒菜时溅起的油滴烫到,他都会心疼,想让她彻底远离油烟,再也不踏进厨房一步。
很疼吧?怎么会不疼呢?到底要付出多大的勇气才能压制住求救本能狠下心把刀刃对准自己?
想起沈意疏刚刚还切到了手,郑泽运把她的袖子放下来,含住流血的食指,咸腥随之在舌苔上蔓延开,感觉血止住后关掉灶上的火拉着人去客厅包扎。沈意疏在工作室备有急救箱,不缺创可贴纱布等止血工具,但手臂上的割伤可能需要去医院或者找个诊所处理。
“伤口不深,只是表层皮肤破了而已,我涂了药,过几天自己就会愈合的。”沈意疏说,方才郑泽运盯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看的时候,那种急剧上涌的耻辱感和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也没多大区别。她从他那里抽回手,藏在背后,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消解掉羞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