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醒过来的时候五点刚过,沈意疏本来以为自己折腾了一天加一个晚上可能会睡得很死,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没有忘睡觉前还哭了一场,既然醒了那就去处理一下。
眼睛是肿了,脸还没有,沈意疏搞了张湿毛巾来冷敷,出来时听见郑泽运的闹钟响了,他还在睡似乎没有听见,她便走过去帮他关掉了。
5:13,那就再过几分钟叫他吧,沈意疏打算把手机放回去,但心里突然蹿出了别的念头:只是看看手机里面有什么,不会乱动的,应该没什么吧?而且有密码她还不一定打得开。
真的,就只看一眼,大不了也让他看我的手机。这样想着,沈意疏又把手收了回来,六位数的密码,也许是生日?
输入了901110,但系统提示错误,沈意疏盯着屏幕思索了一会儿,换了一组数字,成功。
?!!!
不是吧?沈意疏转过头去看郑泽运熟睡的面容,感觉到脸渐渐烧了起来,原、原来他也早就……这样说来,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因为喜欢这件事而受苦。
虽然已经开始了交往,但是知道自己痛苦挣扎的那段时间里对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煎熬,这个认知让沈意疏收获了一份意外的愉悦。怎么讲,一起比惨痛苦减半,说她病态也好扭曲也罢,有人共同受罪不是自己单箭头她确实感到好受多了。
手机主屏也是默认的壁纸,除了出厂自带的应用就是一些常用软件,没什么特别的。反正都点进来了就再看看别的,沈意疏点进了相册,最近项目里第一张就是她前不久商演的饭拍,再往前划了两下还有音银初舞台的k动图。
真的这么喜欢我么?不可思议。
退出相册,沈意疏在屋子里寻了个好点儿的角度,自拍一张,然后戳开备忘录打字留言,做完这些才叫醒了郑泽运。
“现在整理完下去应该时间刚好,回公司也能赶在他们来之前。”沈意疏把手机还给郑泽运,“哥应该是瞒着大家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