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俩待在这里不太好,不是医生也帮不上忙,其中一个还是病患,与其留着添乱倒不如回去。只是,车学沇隐约觉得自己这位亲故像是有些……不舍?
从他的角度望去,这个眼神关切得过分。车学沇不敢往细了想,只好又重复催促一遍:“泽运呐,走了。”
“回去的路上请小心。”沈意疏朝着两人挥挥手,“我这个发色比较打眼,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回去的车上,郑泽运闭着眼睛假寐,脑子里全是刚刚在医院里沈意疏埋头抱膝哭泣的身影。她哭得那么惨,织瘦的肩膀抖动着,像只被风暴凌虐的蝴蝶,颤颤巍巍几乎下一秒就要葬身疾风,实在是可怜。
……真的只是因为不知道joy生病了么?
明明是受了伤也咬牙往肚里吞的性格,明明是坚强得拿一位拿本赏都不哭的人,却总是在为了别人流泪。
那些人,在你的心中究竟有多重的分量呢?
“我说,”沉默被车学沇给率先打破,“你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什么?”
“沈意疏。”车学沇咬重了这三个字,“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觉得很神奇,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长成了大人的样子。”郑泽运睁开眼睛,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地说着,“我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在念高中,为了考大学和出道烦恼,现在却已经是个成熟的爱豆了,好像什么都做得好什么也打不倒她。”
“但刚刚在医院看着她哭,我又觉得很心疼,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她好可怜,像失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