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再往前数个几年,来韩国之前的沈意疏大概对离别不会有什么触动,那时的她就像个机器人,难以理解其他人过于充沛的情感,自然不会对离别产生“不舍”或是“伤心”的情绪。后来下定决心走出自己的世界,也很幸运地遇见了一群把她从封闭中拉出来的人,恰好沈昌珉就是其中一个。
原本只是偶然碰见的大前辈,机缘巧合下成为了“认识的哥哥”,再之后成为了“很好的哥哥”,只是为了避免招来非议,沈意疏并不怎么和沈昌珉见面,在公司里遇见了也会绕着走。
越是珍爱,便越要远离。
但真的对不起,如果早知离别是近在咫尺的事,我必定不会把你当洪水猛兽般疏远。
沈意疏把脸埋进臂弯,喉头发出了伤重小兽一样的呜呜之声,似是喟叹,又似哀鸣。
打破这楼道寂静深沉的是手机的震动提示。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水色,看不清来电界面的人名,沈意疏直接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是我。”熟悉又很轻软的声音。
“啊leo哥,你们的showcase结束了吗?”突然想起来vixx的羊城showcase也是今天,沈意疏瞟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中国应该是十点五十,“我现在在日本,你给我打电话的话可能要小心话费。”
“嗯,才回来不久,showcase很顺利,大家玩得很开心,翻译也说我们的发音很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像是某种激烈的挑战,郑泽运顿了一下,平复好超速的心跳,又接着说,“弘彬他们都让我谢谢你。”
沈意疏抹掉脸上的水渍,放慢语速:“……哈,我不是收了钱嘛,这是工作,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