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

“傍晚时和信件一起送来的伴手礼,阿西娜有段时间没有与我联络,这次就猫头鹰了一袋苹果来。”

“贝尔比夫人吗?我听西弗勒斯说,坎蒂丝·贝尔比在七月底刚刚召开的药剂师协会上宣布放开狼毒-药剂的专利权。”

“是啊,优秀的年轻人,继承了她母亲在魔药方面的天分。”

“我本以为您与贝尔比夫人的关系没有那样融洽,毕竟她对您总是不假辞色。”

“嗯?据我所知你对西弗勒斯品味的抱怨简直能出书了,但你还是愿意让那只几周没擦过的皮鞋踩在壁炉前纯羊毛的手工地毯上。”

“或许只是因为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魔药大师?”

“听起来有道理,因为当我想聊天时,也找不到比阿西娜更好的倾听者。”

“您可不经常‘想要聊天’。”

“所以我们只是偶尔通信的朋友。”

……

白蔷薇古堡地下是一座青砖垒砌的大殿,空旷的空间内没有摆放任何家具,唯有四面墙壁悬挂黑底编织白色骷髅的挂毯,砖石上装饰着银色与红色缠绕的花纹。

地面上有一只用鲜血绘制而成的巨大六芒星,证明这次集会将有一场为新人准备的接引仪式。

胸口以金线绣着衔尾蛇的男人站在图案中央,身披黑色斗篷的年轻人半跪在他面前,其余成员全部以右手轻按心口,垂首围绕在四周。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在殿堂上空回转盘旋。

“吾辈以骸骨为记,鲜血为盟,自此背弃光明,蛰伏于暗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