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拎着一网兜土豆和洋葱,另一只手在指尖上旋转着自己缴获的战利品:“呿,没了这根小棒子,你们这些异教徒不过是群任人宰割的雏鸡。”

哈利与阿布拉克萨斯都明智的没有反驳她。

那位穿着修女服的游击队员嫌恶地看了两个麻烦鬼一眼,目光掠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以及地板上那块扭曲成一团的不明物。

“上帝啊啊啊——你们这群天杀的异教徒!”

随后爆发出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房顶。

鉴于这位阿尔芭小姐堪比匈牙利树蜂的战斗力以及同样高涨的怒火,哈利与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暂避其锋芒,哪怕是随后归来的亚度也同样对一个暴怒的阿尔芭束手无策。

幸亏伊莎贝尔会在每周一下午定期去教会学校做义工,这才让家中三个男人都解脱出来。

此前哈利与阿布拉克萨斯在如何处理入侵者的问题上再度产生分歧——对方被证明确实带着圣徒的烙印——后者坚持认为这种危险分子就应当不留痕迹的处理掉,而哈利在此事上犹疑不定;最后马尔福忍无可忍的妥协,从随身携带的魔药套装里挑了一剂生死水给尚在昏迷中的男人灌下去。

“马尔福家主遇袭这种事可不能简单的一带而过,马尔福庄园地牢的大门随时向他敞开。”阿布拉克萨斯说,优雅地将双腿交叠,“而像你这种外行人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小格兰芬多,之后我会将相关的消息猫头鹰你。”

哈利皱了皱眉头,而在他能说些什么反驳之前,一直坐在沙发里听这两人争论的亚度起身搭住他的肩膀。

“就让它这样好了,哈利。”他说,“马尔福先生的做法完全合理,记住在面对你的敌人时,仁慈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