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鬼跃跃欲试地说,“人家可以试试吗?”

“当然了。不过那个网子是糯米纸做的哟,拼的就是速度,一开始捞不上来也没关系的。”

五分钟后,我发现我错了。

我,怎么会,低估了一只鬼的手速?

还是上弦里最敏捷的一只?

在摊主要杀人一样的怒视中,童磨大人优雅又大方地端起了一盆金鱼,顺手就塞到了我怀里。

“小染,给钱~”

我特别想知道我抱着个木盆手里还有块鲷鱼烧怎么给钱,然而这种事向来不在这狗男人的考虑范围内。

狗男人——伊奘冉尊这词用的真是太好了。

谁下次再和这狗男人在七夕出来约会,谁就是狗!

然而自己骂自己是没用的,我现在只想哭。

好好的七夕祭,我没事穿什么友禅染的中振袖?

穿了也就穿了,为什么我会踩着木屐抱着一盆金鱼左手鲷鱼烧右手洋伞,腰带上还插着个风车,紧跟着一只满眼好奇什么地方都要冲进去看一眼的鬼生怕他走丢了?

这是约会?这是陪谁家的小少爷去逛游乐园的女仆才对吧?

真想发个洪水把这一街的人都冲走算了…

脑子里这么想,天上真就开始下雨了。

我刚感慨完自己随身带洋伞是多么明智,就看那只鬼不知道从前面的摊子上买了什么,笑嘻嘻地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