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由此开启的“门”依然不允许鬼通过,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
这实在是一场疯狂的赌局,大概只有童磨这种完全不懂畏惧为何物的疯子,才敢跟我一起赌上性命挑战天道。
“白姬小姐,你刚刚说你这次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面前男人柔和的嗓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抬起头,对上一双红梅般妖娆的眼眸。
“我想了解一件事,可能还需要对您做一次袚禊。”
“什么事?”
“您为什么会变成鬼?”
鬼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这个问题有什么回溯的必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那件事充满了可疑之处,您不觉得吗?”我思索道,“为什么一位人类医师的药,只是少了关键的一味,就能完全改变您的体质,使您变成和人类不同的另一种存在?即便在平安朝那种时候,这也太古怪了吧?您自己研究药学多年,不是也没有找到此事的原因吗?”
“我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找到青色彼岸花,一切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无惨大人深黯的竖瞳凝视着我,“而你上次答应我,会帮我寻找。”
“我的确会帮您,但青色彼岸花这东西本身也有蹊跷之处。”我说,“您为什么那么相信,恰恰就是少的这一味药阻止您成为行走在阳光下的完美生物?如果那位医生想要治好您的病,他的目的必然在于让您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而不是成为鬼吧?就算我们真的找到了那种花,您愿意冒着变回人类的风险吃下去吗?”
鬼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就算没有青色彼岸花,只要将那对姓灶门的兄妹变成鬼吃掉,我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