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别的鬼说的,”他连忙申辩道,“是个叫零余子的女鬼,那位大人要是问起来,你可不许栽赃我。”

啧,卖同伴卖的也很快。

“我栽赃你干什么,你又没有碍到我的事。你多大了?”

那少年一脸警觉,“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随便问问而已。”我愕然,“你是经常被人坑害吗?怎么警惕心这么强?”

狯岳的脸又黑下来,“你懂什么,老子懒得跟你说。”

我默默决定不搭理他。又听他心不在焉的开口:

“我十七…快十八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啊,”我笑道,“你这么小,怎么就进鬼杀队了?”

“我都说了,我是上弦之六,跟那种垃圾组织已经没关系了。”他满脸厌烦地说,“谁赏识我,我就给谁卖命,别的都他妈是假的。你也别老叫我小孩,我十三岁就跟老头子学刀了,入队选拔的时候我都十四了,现任的柱里跟我差不多大的多的是。”

“那你也只学了四年不到五年?很厉害嘛,我还以为你是从小就学的。”

“开什么玩笑?我小时候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学刀?”他狂笑起来,“要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谁会加入鬼杀队那种组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