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灵体看起来完全是实质化的了,穿的也不再是先前的玄色和服,而是一身在我看来有点奇怪、但又十分考究的洋服,外面披着像是黑色羽织那样的长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或者说,他就是黑暗本身。

男人站在那里,静默地望着产屋敷宅邸的残垣断壁以及那座冰菩萨,他并未回头看我,但他开口的瞬间,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是童磨干的?“

我没法再装作对他视而不见,只能走上前行礼道:“是的,大人。“

他回过头,梅红色的妖冶眼眸中,首次出现了某种愉悦般的情绪。

“很好,说明他还没有那么无能。本来在无限城一战时,他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竟然会没发现那个鬼杀队的小姑娘体内藏了毒,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我微微皱了皱眉,只听那男人冷笑道:

“产屋敷一家,连带那些猎鬼人,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在一千多年里没完没了的骚扰我,我已经对他们不胜其烦了。能在地狱里看到他们覆灭,真是令人心情舒畅。”

“此处的产屋敷家主不过是怀着执念的亡灵罢了,连同那些驻扎在此处的鬼杀队队士一样,这种胜利不能说明什么。”我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