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想抓住他,然而抓了个空。

几乎就在一瞬间,下方响起一阵犹如牛吼的怪异声音,我看到一张布满黑色利齿的巨口在河道中央张开,漆黑的土地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实质化的粘稠物质,确实极似某种怪异的水生生物。

但“焚”的大半身体显然还隐藏在河道的土层中,即使浮上了“水面”,也远未到跳出来的地步。

被落向自己的猎物吸引,只有巨口缓缓探出了地面,张开的口腔中布满一圈圈交错的牙,漆黑如深渊。

我看不清童磨的表情,也突然意识到我似乎从未看懂过他的表情。

在温和或是欢脱的假面背后的那只鬼,似乎永远在伴随着死亡与毁灭翩然起舞。我无法知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好像拥有一切,又好像一无所有。

一切都不确定,他仿佛漂浮在指尖的雪花一样华美而虚无。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适。

这只鬼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什么是钓鱼?怎样才能让鱼跳出水面??

水?

如果是水的话……

电光石火间,我已经双手交错在空中画出了某个记忆深处的符号。

“沧龙·走蛟!”

我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

因为那是我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