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
“好了,下去吧。”
“嗻。”
柴衣下去后,再次只有胤禛和顾韵安独处了。
刚刚犯了一个错误的顾韵安乖乖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就差在身上挂上一个‘失忆’的牌子以示清白。
“我有事情要问你。”胤禛以开口,直奔主题。
“是。”小媳妇一样的低头,认真的表示,他会老实的回答。
“你之前交代的似乎并不清楚。”
低头,认真的听领导训话。
“为什么对这里一无所知的你会知道那个深谷是在京城的郊外。而且,那个谷里似乎并没有我们之前呆的房子,甚者,你竟然还知道福家。顾韵安,你可以给朕解释一下吗?”
“其实,在您醒之前我也是刚到那里,完全不清楚状况。”这是实话,“至于知道福家,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也算是一本乾隆时期的野史吧。”一本现代作家写的古不古现不现完全无视清代背景的爱情至上的……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