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红叶的证言,与碧草相差不远,指称我与金光瑶是亲生兄妹。
金光瑶听完她话,捏着茶盅的手指都微微发抖,声音似乎都气得发颤道:“红叶啊红叶,我金家秦家,待你都不薄,你却来诬害我们两家!我伤了你脸面的话,你冲我来就是,阿愫与你一道长大,也曾情同姐妹,你怎能编造如此子虚乌有,恶毒恶心的谎言,拉她下水?”
他这话似乎留了破口,等人来问。果然,有人忍不住上钩道:“金宗主说什么?伤过这婢子……脸面?”
金光瑶侧过脸,用单手捂住,道:“家丑,家丑啊,这事……我都不好意思说,让阿愫说吧……”
我于是接过话来,委委屈屈,支支吾吾地道:“众位有所不知……这红叶与我自小长大,我,我有什么吃食玩意儿,总不忘分她一份,这时间久了……”
“哎呀阿愫,火烧眉毛了,你还这么顾着面子!”我一惊,却是来自世家上首位的一个声音,看时,是那位金家的伯娘,本来一直扶着金家老太太坐着的,此时忍不住,斜刺里插出一句。
金家平日里虽然复杂些,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大家还是懂的,我便暂住了口,由她接过话去。
伯娘于是站起身来,双眼盯着红叶,并不带脏字,但气势摄人地把我的话补完:“这时间久了,这婢子便觉得,连愫娘子的夫君,她也该分一份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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