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差点死在那!”

“我是被猎户指引进去的,可那里根本没什么猎户!不知是谁假扮,特地引我们进城!”

事情一旦被三个人以上证实,在群体中最容易造成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效果。

欧阳宗主身材高大,当即拔出佩剑,在空中举着,手都是颤的:“我家孩子才十五,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让我找出是谁这样狠毒,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聂怀桑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我看着他,一笑,用手指偷比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不过当然我不是比爱心,是比锁灵囊。

昨夜的协议依然有效,要么,咱们在这对锤,谁也讨不了好,要么,你闭嘴,仙督脱身,你哥转世。

昨天我曾给过他最公平的选项:与重伤的金光瑶一对一决斗。

那时他没有选,此时,又怎么会鱼死网破呢?

果然,聂怀桑讪讪笑着,缩回头去。

我这边才压下了聂怀桑,那边濮州吴氏的夫人嗷喔一嗓子:“儿子你说什么?薛洋?”

“嗯,薛洋在那个小城,义城,”吴家的孩子期期艾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