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丫鬟戳戳我,道:“夫人,您得给宗主扔朵花儿啊。”
我愣了一下。
我从小对这种万人追捧的场景其实是不太感冒的。高中大学时都有班草校草,往篮球场上一站,一堆女生围上去尖叫,谁要是能递个毛巾被接了啥的,感觉一天都面上有光。
我从来不是那些女生中的一个。
我这种自己爹娘都不要的小孩,能指望人家班草校草看上我?就算某天几率问题人家接了我的毛巾饮料,第二天肯定还是不记得我是谁,何必去作践自己当那个分母呢。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用着这个身份,就得按这个身份的模式办事。
丫鬟早已准备妥当,递给我一朵金星雪浪,那白牡丹开得有碗口大,层层叠叠,说不尽的富贵娇妍。
真是金家的土豪审美,我腹诽道。
我这种狗尾巴草式的人物,向来对牡丹之类的花卉没啥好感。心想,要是我能选择,我就扔朵西蓝花下去,晚上还能炒个虾仁。
不过腹诽归腹诽,我当然还是走到观猎台最前,公事公办地把花掷下去。
一片女修,看我掷出了花,掀起起哄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