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年轻的剧组说好听了是有活力,说难听了是缺乏经验。

谁都不知道这个剧组能否在拍摄现场拍出好作品,就算是剧组里老资历的工作人员也忧心忡忡,怕电视剧进展不顺,最后没米下锅、自己做白工拿不到应得的那份工钱。

再准确一点或许应该这么说:要是启文的父亲不是那个有名的大导演伊达大尊,《dark oon》这个剧组根本就无法成立。

启文自己对这一点也是心知肚明,于是他愈发的感觉到来自外界的压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导演是不讨厌甜食的?”

朝着启文微笑,冬月一边说一边眨了眨眼睛。

“喝点甜的有助于待会儿应对那些缠人的记者们。”

“嗯。”

先是一怔,后复一笑。

有点害羞的低下头去,启文笑道:“我不讨厌甜食。”

不必再去听周遭的人那些有意或是无意的交谈,启文被冬月那随意的神态和轻松的笑容暂时从他人的闲言碎语中解放了出来。

哪怕这样的时间只有一瞬,启文还是觉得自己得救了。

心中的压力一轻,憋闷的像是无法呼吸的胸口再度稳当的鼓动着,启文仿佛置身于清风之中,得以自由畅快的呼吸。

(只是随意的说说话,就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也不是在说什么非常有意义的事,更不是在讨论什么重大的问题。启文和冬月谈论的都是些诸如昨天的晚饭吃了什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不过对于启文来说,这种没什么重大意义的闲聊正是他一直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