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特别之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低声嘀咕了一句,暗暗握紧了空器:“惊吓倒是真的。”

父亲面露惊奇:“有趣,果然很特殊,螭居然无法破坏呢。”

“难道是因为生魄的关系吗,确实有可能啊,毕竟古往今来,只见过唯一这样的存在,啊啦,螭都开始认真起来了呢。”

他开始自顾自的说话:“不错的神器,是他给了你勇气与父亲我走到对立面的吗?”

模样像极了贯会说教的老头子。

但我还是从这一成不变的玩笑口吻中读出了些许愠色,不仅是主人,就连野良也暴躁得很。

“不,我至今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出自我自身的意愿,不是你算计,也不是别人引导。是我用自己的双腿前进的。”夜斗沉声说道。

他一顿,旋即像条护食炸毛的小狮子,肃然:“……你想打他的主意吗?”

父亲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怎么会,别露出那种表情啊,只是随便表扬一下你的神器,我怎么看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父亲啊,是我某种行为被误解了,给了你这样的压迫感吗?”

“你不是为了制衡小楠而做这些事的吗?生魄比死去的灵魂更好控制的吧!”

“按照笨儿子你的逻辑,这样确实没错。”对方点点头,明明是在肯定却说得无比嘲讽,“但,不是哦,连祝器都不是,实在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嗯,我看就你这眼光,投资公司一定破产,炒股一定抄到跳楼。

校园里的惨叫不绝于耳,夜斗多次想要摆脱桎梏,却被父亲死死缠住,他只能堪堪招架住如狂风暴雨的攻击,在夹缝中质问对方:“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