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哦。”夜斗低声说,“只是幻觉,你太紧张了,放松,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海藤振奋,“说起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听到那声音了。虽然燃堂个笨蛋总是耳朵不好使的样子,但是我啊,我啊……”
无意间说漏了嘴,但夜斗没有拆穿。
一个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一个点点头听着,两个人看上去都很温柔。
我看着海藤的神色,大抵就知道夜斗问的确有此事了。而且海藤和燃堂很有可能正好在这座桥上遭遇过那女孩子的魂魄。
只是那时候她的怨念还没有大到能够影响现实附身燃堂的程度。
【你应该也知道吧?】
夜斗躺在海藤家三层小屋顶,我掀开天窗爬出去,坐到他身边。
“诶~”夜斗笑眯眯,“我亲眼所见的哦。从被斩开的那孩子的眼睛和记忆里。”
“那孩子生前过得很辛苦。被胁迫借钱给不良,水杯中被下泻药,被脱光了丢进厕所……不够坚决的反抗失败,带来更多的欺辱,一直一直在祈求着谁来救救她。然而教师的忽视,父母的得过且过,和愈演愈烈的霸凌,生活的一切都让她呼吸不过来。以至于最后自杀前,只剩下了绝望。”
【霸凌吗?你还挺结合时事的。】
“毕竟我接受的委托里,一大半都是类似的请求呢。”夜斗打了个呵欠,可他却一点都不见困的样子。
眼中的星辰里浮现出悲悯。
“然后在绝望时出现那双想要拯救她的手,很轻易地成为了她寻求救赎的光。”
“自杀的人死后是不能成为神器的。因为他们的不洁,因为他们心灵中的纠结,他们更容易被诱惑成为妖怪。更容易伤害到自己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