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口水糊脸的感觉。
……
我盯着衣服上的碎屑,陷入了该如何杀死他的沉思。
杀死,毫不客气的话,而且绝对不是玩笑而已。
我轻易生出这种念头也绝非我小肚鸡肠,实在是因为这家伙已经诡异到完全杀不死,因此可以随便讨论这样的问题的程度。
“你在听吗?在听吗?在吗?”
“嗨嗨~嗨~”
你就这么想招惹我吗?
【在哦。在想着如何杀你呢。】
我毫不客气地回答他,扶着桌沿的手微微颤抖。
明明是客人,花着我的零花钱,住着我的房间,姿态却非常大爷,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要我配合他。
而且你也应该发现了,他蹲在我的课桌上吃薯片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十分钟,但不管是周围的同学,亦或是新来的卤蛋老师,都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即使偶尔注意到他,且因为他的动作而惊奇,却会如沢田纲吉一样有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啊」的心声后,立马忘记他。
揍上三百回合再丢到太平洋浸笼都不能解恨的可恶敌人拥有一项十分明显,甚至让我也感觉到了诡异的能力。
那就是不刻意去注视完全不会发现,刻意注视发现后不久也会马上忘掉。
凭借这样的能力,这家伙才能在不断骚扰我的同时,不会遭到异样目光的注视,而做到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