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再度压回胸口,面带疲色地闭了闭眼:“好,不说,别担心,没那么严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小白,你别生气……我有点困,你陪我躺会儿……”他的声音有些含糊,越说越低了下去。

凤九的一只手被他微凉的手掌包裹着,手掌下是胸腔中有些沉滞的心跳。她抿紧唇,用剩下的一条手臂更深地拥住他,脸颊贴着他的额角,双目熬得通红。

转过一日,太晨宫上下惊喜地发现,帝后与帝君的冷战结束了,她又恢复成那个对帝君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夫狂魔,那叫一个心意相通、有求必应。

一十三天又晴空万里了。

作为现场围观第一人的安安几乎每天都要被所见所闻震撼到怀疑人生,毕竟爷爷虽然眼神不好也是这么大一个神仙,九九却总把他当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病娇,走路要扶着、吃饭要喂着、发呆要陪着、睡觉要抱着,他这个三千岁的宝宝也是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玩耍、自己睡觉的好吗?

可他若是想不开跟九九表示不满,九九立时就能点着他脑袋唾弃:“这么大个孩子,怎么还跟你爷爷争宠呢!”

什么什么?九九,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逻辑有问题吗?

安安觉得自己在太晨宫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小透明。

他跟惯例前来定省的父君说到自己的委屈,父君了然地摸摸他的脑袋:“还是历练得少啊,父君早就习惯了!”一边的姑姑还幸灾乐祸地直点头。

安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越发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