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门内父君说:“怎么又是你!”
攸攸刚抬起的手一顿,父君这是在说她么?听着口气有几分无奈,难道这几日跑得勤,让父君觉得烦了?
小狐狸崽咬着嘴唇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站在门边,打不定主意要不要进去。
良久,又听父君放缓了声音问:“攸攸吗?怎么不进来?”
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软软叫了声“父君”,捏着裙角乖乖站到床榻前。
头顶传来父君的一声轻笑:“今日怎的这么老实?这裙子上……又去哪里淘气了?成了小泥狐了!”
攸攸察觉父君的目光落在她裙子前摆的泥手印上,不好意思地将小手挪过去遮住,小脑袋低得恨不得挂胸口。
“不上来了?”父君拍拍身边的云被,含着笑意看她。
攸攸扭扭捏捏问:“父君不嫌我烦?”
“小小年纪还矫情上了!不来就算了,父君睡得更舒坦些。”他扯了扯被子就预备躺下。
攸攸知道父君这是笑话她睡觉不老实,做梦还要拳打脚踢,不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父君既这么说,可不得赶紧凑上去!